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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14日 星期六

認清

不要以為我非哀求你不可 我的自尊才不那麼容易被踐踏

這一回 我徹底看清你的真面目

真不明白從前的我到底在笨什麼 竟一直當你是個可親的朋友

我是不開心的

騙了自己那麼久 因著一個不經意的事件揭穿了所有真相

如果我不曾親身感受到你的不在乎 也許永遠都無法下定決心斷絕那些關心

不幸的是 此際的我已然察覺

我該低聲下氣嗎?當然不!

因為 我早已不是從前那個懷抱憧憬的傻氣的女孩



所有關心和問候就到此為止吧

還有什麼令你激動的心事 儘管去打擾別人

我毋須再為你的情緒感到難過或歡喜

你也毋須再去強調過去與現在的差異

請珍惜當下的甜蜜

下一次低潮 我不會再選擇安慰和討好

2006年8月8日 星期二

別再傻了

見過面的那一天 Fish傳簡訊給我

她說:「祝幸福!別再傻了!」

最後那行字讓我一直愣著 愣著

說起來簡單 想起來簡單

誰都以為只要一句話就可以一筆勾銷

事實上呢?



對不起 我一直在說謊

毫不在乎的模樣不過是我的偽裝

我想 這輩子也許都無法卸下對他的關心

無論彼此的生活變成什麼樣子 結果都一樣

2006年7月23日 星期日

真相

以若無其事的樣貌 假裝遺忘

那塵封已久的往事 是屬於八年前的

曾經我害怕面對不願求證的事實終於攤在眼前

儘管不願相信、不敢相信 那都沒有意義了

我很慶幸此時此刻「真相」對我而言已沒有任何殺傷力

又或者該這麼說:這件事本來就與我無關!

畢竟 事情發生的時間點在我和他分手之後



令我生氣難過的是 到如今我才知道他會是這樣的人!

也許我也可以替他這麼辯駁:那不過是一時年少無知的輕狂舉動

就算真是如此又如何呢?傷害並不會因此不存在

我驚慌失措 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



站在理性的角度我的確該鄙夷這個人 但請原諒我不能這麼做

曾經對他的愛實在太深太重 所以我無法客觀

對他 我還是選擇了裝作不知情

如果他將我當成一生一世的好朋友 那麼我只能用同樣的方式回應

或許他有一些自私 而我也對此有一些不滿

可是要我狠心地丟下他不管 我還是做不到

我想就是吧 我果然很沒用!

2006年6月21日 星期三

等待的那人

從很久以前 我就開始等待

等那人出現 花了五年時間

雖然我知道自己很任性很倔強

但我始終相信總有一天會遇到一個男孩

他會令我願意為他做任何改變



其實 我從不知道那人會在哪裡、什麼時候出現

可是 那人一旦出現 我會知道

是他!

就是他 錯不了

這些年來 我第一次如此肯定



等待的那人 他出現了

一股強大的意念驅使我 用殘存的力氣觸摸

如果 我還有能力把握

無論如何 我不想鬆手

2006年6月14日 星期三

依靠

主題:     (悄悄話) 

留言人:  imminako  (2006-06-10 02:14:51) 

留言內容: 

假如你不嫌棄 我隨時都願意給予你溫暖

無論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只要你開口

我將義無反顧的到你身邊 成為你的依靠

真的 :)  



**



有些話 說得露骨極了

字字斟酌 考慮著該不該用那麼強烈的字眼

我是真心的 想成為你的依靠

但我想你不會懂吧!



某些情感 是不以相識的時間論的

當我認為你是值得珍惜的那人

我可以毫不猶豫地成為你的義無反顧

如果我有本事予你一絲絲溫暖

請不吝向我索取 我願傾出所有

只為你

2006年6月5日 星期一

很認真

你很認真的說 我很認真的聽

我很認真的問 你很認真的答

這樣的互動還不算太壞 不是嗎?

任何答覆都可以接受 無論原因是什麼



這一刻 我回過頭來看看你

才發覺你占據的那座山頭已逐漸消失

山嵐環繞著你 我伸出手卻再觸不著

徒留一盞形象 鮮明地映在心底



我不假思索 讓話語脫口而出:

始終未曾離我遠去的朋友 謝謝你

你總像冬日和煦的陽光 給予我溫暖和力量

即使日後再尋不著你的身影 我也會踩著堅定的腳步前進

2006年5月24日 星期三

久違的





摸了摸我的頭 沒說任何一句話

而那眼神卻...教人想忘也忘不了!

2006年5月8日 星期一

有妳

可惜今晚的我並不想喝酒 只想胡言亂語

匆匆抓了鑰匙和錢包就出門

沒有戴手錶 也沒有拿手機

我不想在意時間 即使是聊到滿天星斗都消失不見也無妨

因為我和妳一樣 情感不知對誰訴

身邊能把故事聽完整的人屈指可數

如今能陪我坐在海堤上喝酒看海的人 也只有妳了



有妳在 真的很好

但吹著涼涼的晚風同時卻也不免感傷

──這樣的悠閒還能擁有多久?

爾後這般相聚還能有多少機會?

無論如何 離別那一刻我真心盼著

盼下次再聚的時候我們都能以笑容取代哀愁

說不定一切一切的不順遂就到此為止了

只要翻過這山嶺 就能瞥見初升的太陽

2006年5月6日 星期六

心中的獨一無二

關於他 很少人聽我提起過

即便聽說過 也未必能理解他在我心中的重要性

他們不懂 連我自己也不太懂

我無法為這種感覺下定義

我假裝我沒有很在意這個人

那份思念 也總用輕描淡寫的語氣帶過

我說服自己不要再懷抱任何期待 因為我怕期待落空



他搬離我所熟悉的那個居所以後 我極度絕望

我曾經努力尋找任何可以聯絡他的線索 到頭來卻只是白忙一場

心裡總想著:此生不可能再和這個人有所交集了

於是也就放心大膽的將他安置在心的某個角落

誰知道 過份發達的網路讓彼此再度搭上線

我才發現事情根本不如我想的那般簡單!



十年前 我問自己:他究竟有哪一點好?

他為什麼能夠讓向來品學兼優的乖乖牌成為師長們眼中的離經叛道?

我沒有答案 也從沒想過需要什麼答案

對當年的我而言 他就是深深地吸引了我

而無論是老師或是家長 他們都深信我是識人不深又逢情竇初開的年紀才會如此盲目

他們常告訴我:「等上了大學 妳會遇見更多比他好的男生

到那個時候回頭來看 妳就會後悔自己浪費這些時間在這段感情上了」

我似懂非懂的聽著 這些話卻從未真正聽進心裡

那樣簡單快樂的生活 是我國中生涯中最重要的回憶



到如今 我還是不停問自己這個問題

歷經十年的時間 我以為我總該想明白了

結論應當會是「他不值得我喜歡」、「他根本配不上我」 諸如此類

可這些想法從來不曾在我腦海中閃過

相反地 我不敢奢望自己能在他心中占有一點份量



我不是一個很有自信的人

至少 在他面前我無法像在其他人面前一樣自信滿滿

我的驕傲我的優越感 頓時消失無蹤

他其實並沒有那麼優秀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面對他就讓我感覺自己好渺小

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

無論何時何地 我可以犧牲自己成全他的一切

也許 就因為他是無可取代的獨一無二吧!

2006年4月23日 星期日

童年時光

最近總是睡睡醒醒 已經幾天不曾一夜好眠

半夢半醒之間 腦海中浮現你的臉

「怎麼會是你呢?怎麼會?」

醒來以後 我坐在床沿喃喃自語



好久不見了不是嗎?

算一算 該有三年了吧!

原來 這些日子以來還是惦記著你

並未因時間空間的改變而改變

現在的你 過得好嗎?

是不是還像小時候那樣呢?



想著童年的時光 想著當時的你我

才驚覺這一切都很遙遠了

曾經同坐的那張課桌椅 哪裡去了呢?

曾經一同上課的同學們 哪裡去了呢?

曾經愛吃的那些零嘴 哪裡去了呢?

曾經愛喝的那些飲料 哪裡去了呢?

兒時的點點滴滴 在不經意間消逝無蹤

可那段歲月裡 你卻紮紮實實的帶給我許多簡單的快樂

那麼地單純 那麼地孩子氣

2006年3月4日 星期六

喜歡但討厭

我很喜歡你 這是個事實

可是有時候我還真不喜歡你那咄咄逼人的語氣



你直接的口吻常在無意間傷人 只是你並未察覺

也許 直率慣了的你從不覺得那有什麼

然而 在纖細的我眼中看來卻「很有什麼」

因為喜歡你 所以我刻意忽略那些尖銳的措詞

要不是始終壓抑著 我想早就已經吵翻了吧?



讓我搞不懂的是 有什麼建議不能好好說呢?

非得要用質疑的語氣將人逼到毫無退路嗎?

如果你有這麼多吹毛求疵的堅持 你該選擇繼續寫企劃書才是

直接一點的說 過往你寫出來的企劃書也並沒有好到無可挑剔

龜毛如你 不也曾經寫過語焉不詳的企劃嗎?

只是面對我在意的你 不願舊事重提罷了



我很喜歡你 但我討厭你龜毛到近乎歇斯底里的個性

也討厭你不在乎別人感受的態度

2006年2月13日 星期一

也許是過份悲傷

有時候 笑不出來並不是因為笑話不好笑

也許是因為心裡承載著過多的哀傷 以致即使想笑也使不上力

那樣的笑料 還不足以平衡我內心的悲傷



也許妳不相信 今天我在見到妳之前都還好好的

在妳出現的瞬間 我先是來不反應的一愣 接著情緒就像山洪爆發般傾洩

溫順的綿羊霎時成為吃人猛獸 恨不得對任何人狠狠咬下一塊肉

其實是因為妳的緣故 可是我怎麼能對妳說呢?

連我自己都難以描述那無以名狀的情感



我的生活中已經不能沒有妳的存在 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期待著妳的出現

只是期待過了頭 真正見面反倒無法正確表達那份關心

於是一切都很反常 所有舉動都很不自然

一個月的寒假橫亙在我們之間 彷彿有一世紀那麼久遠

妳的面貌妳的笑容都很熟悉 可是妳的一舉一動讓我感到有些陌生

不知道妳有沒有發現 幾個小時裡我沒有認真看過妳 也沒有認真回答過一句話

因為我知道 一旦認真了我的眼淚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送走妳以後 才剛出後門淚水就無可抑止的在臉上狂飆

有那麼一刻 我在想自己到底有沒有毛病 怎麼會為了妳而淚流不止呢?

小別後的重逢 竟足以令我整個晚上的行為全然失序



在寫下網誌以前 騎車回家的路上

我一直以為是因為心底藏著太多悲傷才導致眼眶的淚滿溢

然而文章至此我才發現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從胸腔湧出眼眶的淚水 說不定...是思念的結晶吧!

2006年2月12日 星期日

到此為止

為什麼每次夢見妳 總會是個激情的境況呢?

依稀記得上一次是赤裸裸的春夢

這一次則是眾目睽睽之下接吻

事實上 我不過就夢到妳這麼兩次而已

為什麼偏偏盡是些令人無限遐想的內容呢?

我不是正在悄悄的淡忘嗎?怎麼潛意識如此不爭氣!

夢醒以後 夢境與現實的差距讓我有點失落



第一次夢見和妳在一起 我開始喜歡妳

第二次夢見和妳在一起 我決定終止這段感情



就讓一切到此為止吧

那些不屬於我的 我要慢慢把手放開

2006年2月4日 星期六

那些曾經

在我眼中已看不見那些曾經 每次想起總令我心痛莫名

當我再度回首 過往那歲月遠到我無法觸摸

最甜美的果實 也是最殘忍的荊棘

即使心中渴望著那份甘露 扎人的刺卻教人不敢再碰

我被妳許的每個承諾傷得好痛 妳知道嗎?

一次又一次的答應 然後一次又一次的食言

如果妳做不到 請不要輕易點頭

至少 沒有期待比較不會感到失落



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

我們的相處模式落入一個無止盡的迴圈裡

漸行漸遠的妳和我 終究會形同陌路吧

決定放棄努力 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望著手機裡的簡訊 隱隱的泛起一陣憂傷

曾幾何時 妳訴說著那些曾經竟然我完全無感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我很想讓自己有那麼一絲感慨 結果卻是那麼地無能為力



然而 諷刺的是

從前不那麼要好的那個他或他 聯繫都還要密切得多

所謂珍貴的情誼 也許就只能活在昨天

妳的未來裡 還會包括渺小的我嗎?



當一個人的期待從暑假盼過寒假 又從寒假繼續盼到暑假

堅定不移的信心還能剩下多少?我不知道

空等著一個等不到的人 真的好累

2006年1月4日 星期三

保持距離

其實我有一點害怕

如果你懂的話 你會明白我在害怕些什麼

我希望能保持一點距離 以確保心臟安全

當你離我越來越近 對我而言越來越危險

不要再走近一步!



畢竟 我實在不希望陷入瘋狂的狀態啊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2005年12月28日 星期三

請不要

一整個晚上喃喃自語個沒完沒了 並不是沒有理由

你的一句「謝謝」在我心裡急速發酵

你無心的稱讚令我怦然心跳 陷入瘋狂

欲言又止的衝動便狠狠地折磨著我

為什麼要讓我與你如此靠近 然後再仔細的將我打量

那股滿足的笑意 無法自控的流露

我害怕被你發現我眼眸中一絲不軌的企圖

關於我打扮得太好的妝容以及髮型

除了進劇場看戲儀式性的堅持外 另一半的因素是我在賭一個機會

賭一賭 我會不會在劇場裡遇見你

你發現了我有那麼一丁點的不同 打扮便有其價值存在

可是請不要隨意的稱讚我 那會使我的情緒過於激動

畢竟我已經太習慣小穆那一套冷酷的回應

突然間 你竟是如此不加掩飾的讚美

我哪有能力在短時間內讓心情恢復平靜?

請不要讓我一不小心又對你懷有期待

你總是無心 無奈我卻是有意

我害怕到最後我會迷失自己 搞丟一顆心

2005年12月24日 星期六

轉身以後

在妳轉身以後 我往回家的方向走

在極熟悉的路上 懷著極陌生的心情

如往常般喧鬧的中山路

之於我 有一點疏離

這陣子心情雖然總會發悶 卻很少感到這般落寞

是一種很久沒發生的異常失落

是不是因為妳就這麼匆匆地來又匆匆地離開?

我不明白

但這一回 陪妳抽了一支菸以後

我總算明白 藍色dunhill的味道 是妳的味道

不是他 也不是他

那是六月時候的妳



捨不得妳 轉瞬間又將飛到遙遠的國度去

關於體溫的記憶 將會持續到下個年度才停止

我想 也許

2005年12月11日 星期日

這樣一個女子

在妳懷裡 有一種奇異的平靜

即使再如何的神經緊繃 亦能安穩入眠

妳這樣一個令人捉摸不定的女子竟有此等魔力

我又驚又喜 卻無法言說內心情緒



妳破碎的心散落一地

我俯身拾起

一點一滴拼湊成原來的形狀

有沒有可能?



說不出口的感情

即使脫口而出

也許 妳也難以置信

這天平 還需要尋找一個平衡點

維持穩定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一瞥的幸福

寒冷的天裡 即使只是匆匆一瞥你的身影

都足以令心裡暖和起來

那是一種幸福

儘管我連說話都沒有力氣 打招呼的動作也給省略了

可意外地相遇在這個冬季卻是多麼美妙的浪漫情景

我喜歡這樣的不期而遇 也喜歡這般簡單的幸福

2005年11月26日 星期六

信仰

「最近好嗎?」

一句最簡單的問候 背後的意涵卻也最不簡單

也許是客套 也許是關心 也許是...

讓人充滿無限想像 有無限的解讀空間



今天去台東劇團看戲 壓根兒沒想到小穆還能認出我來

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甫上二樓就瞥見了他的身影

我以為準會是我先向他打招呼 他卻搶先一步說了:「唷...怎麼會來?」

反應不及的我 愣了一下 才結巴的說:「呃...嗨!」

三年後第一次見面 竟用了一個我認為滿糗的話做為開場白

自從上次處心積慮要見他一面卻撲了個空以後 我便決定不再預設見面時的情況

畢竟心跳急促、呼吸困難的感覺的確不好受 體驗一次也就夠了

不可諱言 即使努力克制 緊張的情緒仍然顯於外

將光碟交到他手上時 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看到他真真實實的坐在我面前 對我而言還是太不可思議

恍惚間 我失了焦點 也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眼前這個人 和我印象中的那個男生很不一樣

他給我的感覺向來是冷冷的、不太容易親近的

然而今天卻是出乎意料的可親 幾乎所有話題都是他起的頭

剎那間 我發覺原來我們可以是朋友

也許不一定是關係密切互動頻繁 但那種溫暖是朋友專屬的

長久以來心裡那個遙不可及的神 原來也不過是個平凡人

我想 他溫暖的笑容將成為我這趟旅程最難忘的畫面



我很慶幸今天看戲的觀眾並不多 等待開演的時間又這般漫長

如此一來 我才有機會和小穆講那麼多話

至少 比起以往曾經和他說過的話 今天講的實在夠多的了

能夠再見到睽違已久的俊穆──我心中堅定不移的信仰──箇中複雜的情緒絕非筆墨能形容

最簡單的說法就像兔子所言:「這一切都值回票價了」

即使這次短暫的相聚過後又得等三年才能再見 也無所謂

因為我相信這個信仰帶給我的力量 已經足以面對未來的每個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