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頁

2006年7月30日 星期日

忙裡偷閒

我想去玩 不想自己待在家

民調中心的工作暫時放一邊 忙裡也要偷個閒

有一些小更動





0802(三)

中午和麻琴他們一群人去知多家 我想吃垮他們店

下午行程還沒確定 可能會去找寶蓮

晚上去台大看戲劇系暑期聯合劇展



0803(四)

中午和政泰約在劍潭站碰面

下午和大哥約了下午茶

傍晚可能會去滷味小棧看魯長

晚上要去蘆洲探望受傷的表嫂

然後和麻琴去逛士林夜市



0804(五)

中午和兔子去Mo-Para 98牧場吃午餐

午飯後去行天宮還願

下午以後跟主人去逛五分埔



0805(六)

早上搭車去台中 預定10點抵達朝馬

我想去逛台中的科學博物館 長大以後都沒去過了呢

至於其它行程 萬能的伊凡諾先生說要幫我安排

我想最晚8點前離開台中 回到高雄大概11點



0806(日)

下午要去台南看戲啊 就是《失眠等於睡著》

看完戲要找阿康玩 聽說他快要去當兵了





你問為什麼偏偏挑這個星期去玩啊?

因為我爹娘回香港了 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嘛...

2006年7月28日 星期五

謝謝

我想跟你說謝謝 就算只是巧合也罷



你說是因為突如其來不安的念頭

於是臨別前硬是從皮夾裡拿出平安符給我

不知情的我 原本並不打算收下

畢竟 去日本前你給的平安符我還帶在身上呢



沒想到 回家的路上真的只差一點點就出事了

在接近家門前兩個沒有紅綠燈的巷口

按常理而言應當要減速的

我的確這麼做了 但對方並沒有

一台不開大燈又不減速的機車直向我逼近

要不是我趕緊加速的話勢必要撞上的

嚇得我魂都飛了一半 心一直很慌



每一刻都該小心的 農曆七月尤其如此

噢 希望躲過這一劫以後就能平安順利

2006年7月26日 星期三

離職

7月6號領完最後一份薪水以後 我正式和補習班生活說再見

暑假開始前 我藉故婉拒下學年的夜導工作 也推辭掉所有的電訪招生

這是在5月就決定的事情 只是當時很擔心自己無法堅持

幸好我比想像中有原則得多 並沒有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心軟



在這間補習班工作了一年半

遇到五個主任 帶過四個班級

當我告訴我娘決定辭掉這份工作的時候她很驚訝

她說:「妳不是做得好好的嗎?要是辭掉妳很難再找到這樣高時薪的工作耶!」

時薪對我而言倒不是問題 即使沒有工作我也無所謂

重要的是我花這些時間賺這些錢開心嗎?或是換來一肚子氣?

當淳萱提出辭職的要求時 我很佩服她的勇氣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做不下去了 只是我總抱持著「走一步算一步」的心態

──只要沒發生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就好 要是真的發生什麼大事就等著被炒魷魚吧!

一轉眼就過了一年半 我也認為自己挺了不起的



在補習班裡 我帶過國三、高三和重考班的學生

在和每個階段的學生相處的過程中都有不同的困難點

國三的學生還是小孩子 家長相當在意他們補習後的成果

儘管班上才四十個學生 但光是要了解每個家長、學生的個性以及弱科所在就得耗上許多精力

更不要說在一個星期兩天的相處中 還要搏得正值叛逆期的學生們的好感

我花了很多心思和時間才終於和他們打成一片

高三的學生是我最後才接觸到的

也許是因為我很不認真又和他們一樣愛玩 相處上沒有什麼大問題

麻煩的只是老是和他們混在一起很難制得住他們 幸好文君可以扮黑臉

不過家長一樣很難搞 光怪陸離的問題一大堆

重考班的學生分成兩類 不讀書的那群就老是蹺課 讀書的那群就老是擺臭臉

相較之下擺臭臉的還是比蹺課的好對付多了

慶幸的是家長很少找我麻煩 有什麼狀況都推給白天導師就行了



事實上 應付學生和家長對我而言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致使我離職的主要原因是我的上司 也就是主任

我受夠了他們的自以為是 和那些不人道的壓搾

我鄙視他們的功利 在學生前後是兩副嘴臉

我討厭他們做事沒有制度沒有章法 卻要求我必須帶出一個有制度的班級

也無法忍受各個部門自掃門前雪 出了狀況沒有人想解決問題 只想將爛攤子拋給別人收拾

最讓我瞧不起的是 他們不看重你的時候 可以隨意對你頤指氣使

一旦他們發現沒有你不行的時候 態度就馬上變得和藹可親了

我不屑再面對他們那些虛偽的面孔 即使我深信我能夠和他們和平共處

這一年半以來我被訓練得擅長於表面對他們點頭微笑 心裡卻早就盤算著該怎麼扯他們後腿

可是 對於這種上下交相賊的心理我已經倦了

下個學年 換其他人來陪他們玩玩吧!(或者被他們玩)

2006年7月25日 星期二

睡不著

一旦有心事就容易睡不著 這個暑假的狀況尤其明顯

只要心有旁騖就會一整晚翻來覆去難以成眠

我決定前去找你 聽你說那天來不及說的往事



我承認自己的確很笨 否則就不會冒著大雨騎了那麼遠的路

儘管知道世界上有電話這樣產品 也知道可以等改天再問

可是如果不當面聽你說 我的胡思亂想也許會逼得我坐立難安好幾天

就這麼一次 我放縱自己衝動行事



其實我並不在乎事件的原由 也不企圖窺探些什麼

但假使我一直不知道原因 懸著的一顆心就很難放下

故事聽過以後 就可以收藏起來不去想

安心睡吧

只要你現在在我身邊 那就好了

羊入虎口

寫了故事的開始 往往不知道結局會是如何

正如我洗好澡決定出門的時候根本無法料想幾個小時後的我會在何處

換上衣服拎著鑰匙離開家 只是因為心裡煩悶的緣故

我想:趁著颱風尚未來襲 騎車兜風去吧!

熟料剛騎上車就下起雨來 而且還越下越大

想找個地方約你碰面 卻想不到該約哪裡好

索性騎到美術館 企圖憑著印象找到你家

一個不小心迷了路 在美術館東三、四、五路間像遇到鬼打牆

在雨勢極大視線極差的情況下 九如四路突然出現在眼前

過了青海路口 瞥見你家的中醫診所

我在過了兩個巷子的全家便利商店將車停下 掙扎著該不該告訴你「我就在你家附近」

於是傳了一封簡訊 交給上天決定

如果你沒回訊或電話給我 等雨勢小一點我就會回家

然而你打了電話給我 並且出門和我碰面

誰知道 這竟是羊入虎口



外頭的風雨有點大 你問要不要留在你家過夜

我以為是玩笑話並不以為意(我們常開玩笑說:「雨下那麼大你乾脆住我家好了」)

但你卻一派認真 直說視線不良騎車很危險

徵得彼此家人同意後 我便在你家借住一宿

你宣稱我是「朋友」 而我則說我住同學家

用相當無所謂的樣子 在你家玩耍了一夜



我喜歡那偷偷摸摸度過的夜晚 在反鎖的房間裡

我喜歡你撒嬌的聲音和任性的神情

你知道 我只對你的稚氣無法抗拒

我心裡那個莫大的障礙和恐懼 因為有你才真正跨越過去

終於嘗到禁果的滋味是如何美妙

我猜想 對你我而言這都該是絕無僅有的第一次吧?

你問我為什麼願意把第一次給你 我只能說這是一種直覺

唯獨你能夠讓我相信這會是個不悔的決定

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喜歡到我願意放下所有堅持

只要和你在一起 什麼事都是美好的

這一夜 我私心的期望可以一生一世陪在你身旁

因為我發現了自己的真心 以及那強烈的感情

2006年7月23日 星期日

真相

以若無其事的樣貌 假裝遺忘

那塵封已久的往事 是屬於八年前的

曾經我害怕面對不願求證的事實終於攤在眼前

儘管不願相信、不敢相信 那都沒有意義了

我很慶幸此時此刻「真相」對我而言已沒有任何殺傷力

又或者該這麼說:這件事本來就與我無關!

畢竟 事情發生的時間點在我和他分手之後



令我生氣難過的是 到如今我才知道他會是這樣的人!

也許我也可以替他這麼辯駁:那不過是一時年少無知的輕狂舉動

就算真是如此又如何呢?傷害並不會因此不存在

我驚慌失措 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



站在理性的角度我的確該鄙夷這個人 但請原諒我不能這麼做

曾經對他的愛實在太深太重 所以我無法客觀

對他 我還是選擇了裝作不知情

如果他將我當成一生一世的好朋友 那麼我只能用同樣的方式回應

或許他有一些自私 而我也對此有一些不滿

可是要我狠心地丟下他不管 我還是做不到

我想就是吧 我果然很沒用!

2006年7月21日 星期五

緣份

我很相信「緣份」這樣東西 這麼說來也許有點宿命

可是古早不是就有一句話叫「有緣千里來相會 無緣對面手難牽」嗎?

許多事物是可遇不可求的

譬如工作 譬如愛情

然而這並不表示我們可以一直消極等待天空掉下大餅來

是該努力去追求自己所渴望的 但結果不符期待的時候也該甘心接受

世事總是很難預料 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誰又知道呢?

我相信上天的每一個安排都有祂的用意在

也許當下無法理解 但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半年以來 所有的情感都漸漸地被放下

包括那四年多的崇拜 兩年多的暗戀 和將近十年的執著

才發現 自己等待的那人就在燈火闌珊處



現在的我甚至回想不起是怎麼開始喜歡他的

只記起自己是在二月以後注意到他(拜某個口齒不清的傢伙所賜)

但真正的交集卻是從他總是遲到而我總是瞪著他開始

他寫給我那張為睡過頭感到抱歉的紙條是個關鍵

自此之後每次他經過面前我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他經常低著頭踏著沉重的步伐走 很少看我

頂多在下課時對我說一聲「再見」 然後便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不知不覺中 他的可愛、他的稚氣深深吸引了我

他眉宇間透出的疲憊 令我興起想保護他的念頭

原本 這一切也該只是空想而已

要不是我在離開前向他道別

要不是他給予了正面的回應

要不是有那麼多的巧合和機會 或許我們就這麼擦身而過



感謝上帝牽起這座橋樑 使我能夠成為他的依靠